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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久的旅人

丘に咲く野の花 足もとで揺れた 雨のあと 光が心まで届いた

 
 
 

日志

 
 
关于我

什么叫光流? 光流(optical flow)法是目前运动图像分析的重要方法,它的概念由Gibso于1950年首先提出,是指时变图像中模式运动速度。当物体在运动时,它在图像上对应点的亮度模式也在运动,这种图像亮度模式的表观运动(apparent motion)就是光流。光流表达了图像的变化,由于它包含了目标运动的信息,因此可被观察者用来确定目标的运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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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冷情深》 0-3

2006-08-31 16:14:49|  分类: ◇礼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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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ckyangel

月影传说里小律跟月岚之间的故事。Jacky其实写得很好,为什么不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呢...

————————————————————

 

刃冷情深 0

熟悉月岚的人都知道,他变了——从三年前的中秋夜开始,他就不再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大孩子。取而代之的,是现在冷面无情,残酷嗜血的修罗般的人物。

知道内情的人或许还有印象,当初月岚和刀绝还在一块的时候。他俩的笑容是多么的开朗,多么的幸福。可是那一夜,人们在那座陡峭的悬崖上只找到了身受重伤的月岚,却没有发现和他形影不离的刀绝。

伤愈的月岚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似的,即使是最熟悉的朋友也觉得他很陌生。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在悬崖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刀绝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月岚转变的原因。

因为没有人敢去问——问那个据说已经没有心的男人。

农历八月十五——人间中秋团圆的日子。

华灯初上,月岚一手拿着一坛子烈酒,另一只手抓着从不离身的冥切刀,带着满身的酒气,一步三摇的走上了那座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高山,来到了那片令他撕肝裂肺的悬崖。

强劲的山风隐约带来了远处城镇居民家的欢声笑语,夹杂在漫上的松涛中,显得分外的清晰。

月光穿过被山风摇晃的密密的树叶,在地上形成了婆娑的斑驳的树影。半人高的野草也被呼啸的风推折了腰,变成一片起伏不定的绿浪。

悬崖的尽头,是月岚高挑儿孤单的背影。尽管狂风把他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可他却已一动不动的在这整整站了三个时辰了。

先前带来的酒被洒在跟前——悬崖的边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散发着醇酒和大地特有的芬芳,随着四季不断的强烈的劲风,向着远方飘散,飘散。

律啊,我又来了。这一年,你还好吗?

律啊,我好想你。

律啊,还记得吗?当初我面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中秋啊。

明月当空,故人何在?

抬头望着皎洁的月光,月岚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今天,那个和今生所爱初遇的八月十五。

阵阵的松涛伴随着风儿由远到近的传来,仿佛也带着已逝去的人儿的回应——哗,哗......

 

刃冷情深 1

 

“月岚,你来了。”介于男女之间的柔和嗓音使听者心神一振,月岚连忙起身向祭师月潸行礼。

月潸摆摆手,“不用多礼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请吩咐。”月岚神色一凛,祭师平日虽然平易近人,但是尊卑有别,自己也不能把随和的祭师当作平辈,少了上下之礼。

虽说是拜托,实际上就是命令——根本不容拒绝。

“我想你去接一个人。”

“是。”月岚回答的爽快,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既然是命令,是谁都不重要。

“他叫宇文律,外号刀绝。居住在位于寒夜城西边绝域的七凌斋。”

绝域?虽然大体知道方位在北方,可是具体位置却是......

“至于绝域的具体位置,你可以先到寒夜城的岚蝶阁找一个叫舞绝的人,他会告诉你的。”知道月岚不晓得绝域的位置,月潸好心的建议月岚——毕竟这次的任务完成的越快越好。

“属下明白。”月岚躬身行礼之后准备离开。

“刀绝比较任性,路途遥远,你凡事就多让他一下吧。”虽然看不到月岚,可是月潸还是向着他的方向微微一笑。

“属下告退。”再次对祭师行礼,月岚退出了月潸所在的屋子。

天曜大陆 寒夜城

风尘仆仆的月岚终于来到寒夜城。

夜已深,月岚只好找客栈投宿。

开了房间,被掌柜从被窝里挖起来领路的小二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客官,慢用。”说完转身就想掩门出去。

“小二,我向你打听一个地方。”月岚递给小二一小锭银子。

拿到赏钱的小二眉开眼笑,脸色自然是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客官,你要打听哪里呢?”

“岚蝶阁。”

“哦”小二一脸我明白了的神色,“原来客官也是慕名而来啊,想必客官也想一睹中秋夜月下蝶舞小姐表演幻蝶舞的风姿咯。”

慕名?蝶舞?中秋?一头雾水的月岚真的不知道怎么接口。

抬头望望窗外那已经接近完美形状的明月,月岚这才发觉今夜已是八月十三,距离中秋节不远了。

中秋节——万家团圆的日子,自己却要不远万里的执行任务,真是惨。

想到这,月岚不觉苦笑。

看到月岚不出声,小二就当他是默认了,一脸羡慕的看着月岚——能见到蝶舞,恐怕身家也不少吧。

“客官要到岚蝶阁的话,出了小店一直向前走,到了十字路口转左一直到尽头就是了。”

清晨,一向早起的月岚早早的洗刷完毕,按照店小二告诉的路线,来到天曜大陆上最大同时也是最奇特最神秘的青楼——岚蝶阁。(当然,月岚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里是青楼)

由于是早上,岚蝶阁还没有开门。冷冷清清的街道连行人都不多。

素净的外墙,没有招摇的红灯笼,没有炫耀的大红彩挂,根本看不出这里居然是庸俗的烟花之地。

远远就看见横梁上苍劲有力的“岚蝶阁”三个墨绿大字,月岚知道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伸手敲了敲看起来沉重厚实的大门,应门的是一名身穿翠绿色罗衫的清秀少女。

“你找哪位?”少女看了看眼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温和微笑的英俊男子。

“我找舞绝。”少女的脸色随着月岚的回答变了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当然这一切没有逃过月岚锐利的眼睛。

“你是哪位找舞绝?”绿衣少女警惕的望着月岚,口气已经没有刚才有礼。

“我叫月岚,奉月雩族祭师之命,有事请教舞绝。”依然是那样的彬彬有礼,那样的温和大方。

“你稍等,我去问问有没有这个人。”少女强自镇静的表情当然也瞒不过月岚的眼睛。看来舞绝的确在这里,如果真的没有这个人,又何必问的如此清楚之后再回去查问呢?

少女关上了漆黑而厚重的大门,也隔绝了月岚观感门内美景的视线。

遗憾的耸耸肩,大院里是苦寒的北方很少见的四季长绿的园林,大院的后面是看起来很高贵典雅的大厅......再多的,被门隔住了。

片刻后,刚刚应门的那个少女重新出现在月岚面前,刚才的一丝惊惶已经消失不见,她落落大方的向月岚一福,“公子,主子有请。”

进了门,月岚才发现门后别有洞天,刚刚偷看的实在是微不足道。

环绕大院的小巧楼阁,大院中淡雅清醒的园林布置,无不显示出设计者的匠心独运。

穿过绘有精美壁画的长廊,绕过一片碧绿的池水,月岚跟随着绿衣少女走进了这座宅子的中心地带——一间叫做琉岚小筑的小楼。

精巧的雕刻,豪华而又不显俗气的檀木家具,简洁实用的的布置摆设,从另一个角度显示了屋主的涵养与修为。

“公子请稍候,我家主子马上就到。”奉上香茶,绿衣少女退出了客厅。

百无聊赖的月岚轻闻了一下刚泡的碧螺春——好香。缭绕的清香从鼻端渗入,整个人觉得精神一振。

轻呷一口,微微带些涩味的液体从口腔落到喉咙,带着袅袅茶香,配着门外的葱葱绿树,漾漾的碧波还有室内若有若无的熏香——简直就是享受。

月岚不禁为屋主的闲情逸致所折服。

“久等了。”一把清亮的男中音把月岚从享受的虚幻带回现实。

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素洁如月,美的就像没有性别的天使的男人。月岚不禁暗暗为造物主神奇的创造力而叹服。

“你是右护卫月岚?”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外加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原因,舞绝的语气并不太好。

“是的,你就是舞绝?”月岚并不介意舞绝的语气,温和的确认对方的身份。

“没错,你说你是少主派来的。有什么事情吗?”面无表情的舞绝只想尽快把扰人清梦的月岚赶走,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我要到绝域接一个人,但是又不知道绝域的确切位置,祭师让我来找你。”对舞绝的态度始终不以为意,月岚的脾气还是一样的好。

“你要找谁?”听到是月潸介绍的舞绝语气变得有点软化,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刀绝。”能省的字月岚从来不会多说,只要对方明白他的意思,一两个字就够了。

一丝精光从舞绝的眼里闪过,虽然转瞬即逝,可是还是被月岚看在眼里。

“目的呢?”舞绝的话也变得简洁。

“祭师没有透露,他只是要我把人接回去。”反正自己不知道,他也别想从自己口中套到什么。

带着怀疑的眼神,舞绝重新打量了眼前的男子,当与月岚坦荡的目光相接触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带刀绝走,也不会告诉你绝域的位置。”尽管舞绝放松了对月岚的警觉,可他还是一口回绝了月岚的请求。

“你走吧。”虽然口气已经没有初见时的恶劣,但月岚还是从中感受到那么一丝的厌恶。

月岚也不强求,“既然你不肯告诉我绝域的位置,那我也不打搅。告辞了。”

说完,向舞绝拱拱手,转身准备离去。

虽然被当面的拒绝,可是月岚还是毫不在意。

任务能否顺利完成对于月岚本来就不重要,即使被拒绝,他还是能带着温和的笑容,平常处之。

“等等......”身后传来舞绝的声音。

回过头,月岚望着出言挽留的舞绝,“还有什么事吗?”

“不要惹刀绝,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你还是赶快回去覆命吧”舞绝再次望了月岚一眼,眼里闪着厉芒。“没有正确的位置,你是不可能找到绝域的。你还是放弃的好。”

说完,舞绝转身离去,厅里只剩下月岚一人。

虽说绝域很神秘,也没有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可月岚偏偏不信邪。出了岚蝶阁,月岚走出寒夜城,准备靠自己的力量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地点。

呼——疲惫的月岚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整整两天,他就像个傻子一样把寒夜城外左左右右方圆数里的地方走了个遍,可偏偏就是一点像是绝域的地方都没有。

抬头望望天空,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被灿烂如银的满月所取代,私下寂静,除了秋虫低微的鸣叫和晚风抚过草丛时的洒洒轻响,就只剩下好事的风儿带来数里外寒夜城里喧闹的锣鼓爆竹的隐约痕迹。

那座北方的第一大城想必已经是万家灯火,热闹非凡了。只可惜孤身一人的月岚还站在荒郊野岭,听着秋虫的呜咽和秋风的吟唱。

既然是孤身一人,就没有庆祝的乐趣了,月岚信步走向城西,打算夜深了才回城休息。任务——看来是无法完成了。

忽然,他灵敏的耳朵从呼呼的西风中听到一声清脆的敲击声——不是普通的敲击,是兵器相碰是发出的声音,经验老到的月岚马上分辨出其中的异常。

反正闲着没事,凑凑热闹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脚下用劲的月岚施展轻功,向着西方的密林飞奔而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多管闲事,居然改变了月岚和另外一个人的一生......

 

刃冷情深 2

 

皓月当空,秋风萧瑟,本应放声高歌的秋虫意外的没了声息,高大茂密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皎洁银白的月光,剩下的一星半点随意的洒落在幽深的草丛上。

整座森林除了不是偶尔在林间追逐的秋风,就再没有多余的声音。

月岚施展轻功来到了森林的边缘,林中静的诡异,饶是胆大的月岚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脚下是坚实的泥路,时而踩到的落叶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再锐利的目光在密林里也无法远眺,入目的除了漆黑的树干,神秘的草丛和仿佛无穷无尽的小路之外,天地间似乎就剩下了渺小的自己一个人。

顺着小路一路前行,一丝奇怪的气味顺着微风飘入月岚的鼻端。

停下脚步,望望四周的环境,并没有特比的地方。

那,这奇怪的气味是......

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可惜味道太淡,以月岚的感觉始终不能分辨是什么。

按下心头的疑虑,月岚继续向前探索。

顺着小路拐了几个弯,又是一阵清风拂来,这次风中夹杂的味道浓烈了许多。

再次停下脚步,呼吸间那味道已是充斥了这一带的空气,好浓......

天!这是血的味道,是血腥味。

惊觉的月岚才发现这里的空气飘忽的都是这令人窒息的味道,压的人的肺部好不难受。

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心念及此,月岚飞升跳上大树的横枝,借助较高的位置细细的打量这一带的地形。

除了漆黑的草丛和弥漫在空气中血型味,月岚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

正在为没有任何发现而失望,突然左前方的一道闪光吸引了月岚的注意力。

那里有人——怀着如此认知,月岚悄悄的从树上跃下,右手紧紧的握着从不离身的冥切刀,一步一步的顺着小路走向闪光发出的地方。



  林中的一小块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一些零零碎碎的物体,森林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这里达到了峰值。

  月岚强忍著胸口沈甸甸的不适感,尽可能的放轻脚步,一步一停的挪向不远处刚才看到闪光的地方。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自己不是没有闻过血腥味,也不是没有杀过人,可是今晚的森林除了那浓的叫人毛骨悚然的血味,月岚还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压迫感。

  越向空地靠近,那种莫明的感觉久越明显。一种充满邪恶,杀戮,和幽怨的气息夹杂著明示著死亡的血腥,饶是月岚的胆子不小,紧握冥切刀的手心也是不受控制的冒著冷汗。

  尽管速度不快,但是短短的数十丈的距离对於一个身怀武功的成年人来说算不得什麽。尽管月岚磨磨蹭蹭的,可还是到了。

  尽量把身子隐藏在漆黑的大树的阴影里面,月岚用尽目力打量眼前的一切。

  地面是散落的是东一堆西一块的──人类的残肢!!!

  天,那是一只手臂,那是半条大腿,还有剩下大半的头颅,其他的类似耳朵,手指,还有一些圆球壮的小物体......地面像刚刚下完雨,湿淋淋的,碎裂的折断的兵刃插在地上,树上,在圆月的清辉下闪著冷光。

  空地的正中,还站著一个人。为什麽说是人?因为月岚看不到他身上有角,翅膀,尾巴之类的东西,而且,应该也没有动物会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站在一堆残骸中间吧。

  那个人背对著月岚,右手握著一把长约三尺的长刀,刀尖指向地面,青幽幽的寒光流淌在刀刃间,一看就知道是宝刃。月岚毕竟是爱刀之人,虽然现在景况诡异,但仍不由得在心里面暗赞一声。

  目光顺著刀转向持刀人,不高,月岚目测他应该比自己矮半个头,身子也不甚强壮,一头银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扬舞动。

  慢著,舞动?可是,可是现在没有风啊!

  想到这里,月岚也不由得觉得从尾椎渗来阵阵寒气,不远处的那个人究竟是人是鬼?

  再定眼看去,舞动的银丝似乎自己有意识,不规则的在空中自由运动。

  而那个神秘人的身上,却散发著一股难以描绘的力量,孤独,阴霾,冷冽,好几次月岚还从他背影看到好几缕猖狂的异动。

  出神的望著眼前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神秘人,月岚不经意间移动了一下脚步。

  叭──一条枯枝在脚下折断,虽然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可是已经惊动了那个人。

  杀气已至,月岚连抬头看的时间都没有了,脚尖一点,身子凭空向後退了将近一丈。刚刚站稳,如匹练的寒气又从左侧向自己的腰部卷过来。

  无奈,对方的出招无论方位,力度,角度和速度都妙到豪颠,月岚无计可施之下,唯有向右横移三步,堪堪避开。

  但是对方第三招又到了,这次月岚已经退无可退了,身侧是粗实的大树,即使再躲,面对对方源源不绝的攻势,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审时度势,月岚不闪不躲,直直的靠著树干,等待著刀锋的临近。

  咦──对方轻微的咦了一声,但是刀势没有丝毫的减弱,夹杂著长虹冠日的气势,目标是一举将月岚钉在树上。

  刀锋逼近,刺骨的寒气伴著满天的杀气,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眼看刀尖就要刺入月岚的右肋。

  刀气透体而过,衣服已经被划破,月岚甚至可以感觉到刀尖接触肌肤时候全身肌肉瞬间的收缩。

  就在那一发千钧的当儿,月岚整个身子一缩,身子硬是再向右移了三寸。就是这三寸,是他免於开膛破腹的危险,也是他争取到了宝贵的反击的机会。

  刀尖在月岚的肌肤上划了一道长长的,但是并不致命的血痕,月岚手腕翻处,冥切刀连鞘直击对方的颈部。

  而对手因为招式已老,利刃因为来不及收回而深深的砍进了树干,不能及时拔出。要是不想被击中,除了放手跳开之外,别无他法。

  出乎月岚意料的是,对手居然也是不躲不闪,待刀鞘快要击中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刀鞘。

  好大的力气,虽说月岚不想伤他性命,出招的时候没有用到全力,可是现在刀鞘被对方抓在手里,竟像长在他手上一样,月岚暗自用力抽动,居然纹丝不动。

  心里暗叫要遭,两人相距不到一只手的距离,对方要是下杀手的话,月岚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再次避开。

  狂风从树林顶上掠过,许多大树都抵挡不住,纷纷低下高傲的头,让月亮柔和的光华能够完整的抚慰森林的每一个角落。
月岚发觉周遭明显亮了起来,於是抬起头想看看袭击自己的神秘人。

  一束月光透过树梢,投射在对方的身上。

  火红的外衣包裹著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躯,随风轻轻的摆动著,再上,是圆润的下巴,抿的紧紧的薄唇,笔挺的鼻梁,最後,是灿弱星子的双眸。

  霎时间,月岚觉得自己的全部都被那双绝美的眼睛吸住了,那眼光中,包含了很多自己看不明白的东西,很多可以激发自己探究乐趣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站在那里,呆呆的对望著,完全忘了刚才用生命相搏的惊险,也忘了身处这诡异境地的寒!......

  很久很久以後,神秘人的笑了,笑颜如花,哦,不,应该比花更美,更豔。

  那个笑容,有讶异,有惊喜,有放心,人说“一笑倾城”,月岚从来以为是无稽之谈,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一笑不单可以倾城,怕是连整个国家都可以“倾”掉。

  这不,月岚的心魂就被那一笑尽数俘虏,一辈子都没了翻身的机会了。

  美人笑完,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月岚的怀里。

 

刃冷情深 3

 

夜阑人静,月岚手里拿着一支干枯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烧得正旺的火堆。

火堆里面树枝爆裂偶尔传来的噼啪声,消失在森林边上空旷的草原上空。红衣神秘人静静的躺在月岚的身旁,身上披着月岚的外衣。

月岚就这样望着神秘人的侧脸,火堆的光线并不太足够,银白的月光,斑驳的草影,暗红的火光,神秘人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不那么清晰。

长长的睫毛,淡扫的黛眉,笔挺的鼻梁,红润的朱唇,白皙却又不失健康的肤色,神秘人就算睡着了也是刻倾国倾城的美人。

月岚一边暗自赞叹对方的美貌,一边可惜没有能够再次见到他勾魂摄魄的双眼。

真的好美啊,夜空最璀璨的星星也比不上他的妩媚;深海最纯洁的珍珠也比不上他的圆润;大地最辉煌的宝石也比不上他的炫目......

一眼,月岚只看了他的眼睛一眼,就觉得心神在瞬间被吸走了,整个人空荡荡的,总有想要靠近他触摸他,甚至拥抱他的欲望。

明知道对方是男的,哪怕再美也是男的,和自己一样性别的男的,自己根本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和欲望。可是,自己真的不能够克制住,欲望自从在那一眼之后就像缺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无法遏制。

就是刚才抱住他的身体的时候,月岚已经有好几次忍不住要侵犯怀中的人儿,要不是自己定力还有那么一点水平,现在怕早已在享受这迷人的身体了。

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身边的人,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溜走了,远处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早起的宿鸟开始飞上树梢,唧唧喳喳的叫着,唱着。

月岚劳累了大半夜,就这样席地睡着了。火堆业已烧尽,剩下缕缕青烟依依袅袅的飘散在空中。

刀绝微微抖动了长长的睫毛,朝阳的光辉虽然不是逼人的刺眼,但是直射在眼睛上也不怎么好受。嗯——伸个懒腰,刀绝坐起了身子。

用刚刚适应的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

月岚上身半靠着一棵大树,睡的恬然。刀绝细细的打量眼前的男人,坚毅的脸庞,浓密的眉毛,飒爽的英气充盈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微翘的嘴角,说明身体的主人正在经历着美好的梦境。

宇文律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外套。心中冷哼一声,眼前的这个男人还不是普通的麻烦也。昨晚自己因为使用了力量而大开杀戒,要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手还不错,昨晚要死掉的最后一个怕就是这个麻烦的男人了。

不过他的武功的确高明,自己在使用力量之后的几个凶狠的杀着居然都奈何不了这个人,要不要和他再比划比划呢?

有思及此,宇文律上前几步,用脚尖轻轻的踢了月岚一脚。

“喂,起来啦。”从来不知道礼貌为何物的宇文律连叫人都用踢的。

惊醒过来的月岚睁开眼,定定的望着眼前红衣的丽人。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即使现在已经没有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阳光下的他也没有了邪魅的诱惑力,多了一份自信,一份顽皮,一份阳光......

很明显对方已经对月岚的注视不耐烦了,“喂,昨晚你身手不错哦,要不要再比试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月岚整个愣住了,两人连对方的身份还不知道,就要开打?哪有这样的道理的。所以月岚利索的站起身,向着这个只见了一面就让自己心仪不已的男子抱拳行礼。

“在下......”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听到一声清啸“看刀!”

杀气一盛,寒光闪处,对方利刃已经出鞘,斜斜的向自己左肩劈来。来势虽急,可是看在月岚眼里却是速度有余,力度不足,很明显对方也不愿占出其不意的便宜,目的只是逼月岚出手而已。

维持着拱手的姿势,月岚向右横跨一步,就停住了身形。刀锋划过,离月岚的脖子也就半寸的距离。

心中暗叫一声“好!”,月岚不愧是艺高人胆大,要是刚才宇文律有心取他性命,现在月岚的脑袋已经在地上打转了。

月岚也暗叫侥幸,如果不是感觉到对方杀气并不大,自己这样玩命实在是不值得。可是自己又真的不愿意拔刀相向,哪怕仅仅是比武切磋。

可惜宇文律却不领他的情,长刀当胸,眼睛盯着月岚,冷冷道:“你不屑和我较量?”“在下还有要务在身,实在不能和阁下纠缠太久。万望见谅。”说完,再拱拱手,就打算离开。

刚走几步,身后刀风再次袭来,有所不同的,这次的宇文律含怒而发,要是月岚还是像刚才那样不去招架的话,铁定会被疾如闪电的利刃砍成几段。

脚下暗自使劲,月岚的速度在瞬间提高了很多,身形一晃,已经脱离了宇文律刀气的笼罩。可是身后的杀气如影随形,根本不让他有回身说话的机会,第二刀接踵而至。

这一刀从划破空气的声音听起来,奇快无比,月岚是不能再用刚才加速的方法摆脱了。心中暗叹宇文律变招的迅速,xx刀终于还是出鞘了。

锵——一声龙吟,寒光闪处,月岚已用手中利刃反手驾住了宇文律夺命的长刀。

“好!”身后传来清脆的赞叹声,紧接着“呼呼呼”,宇文律急攻三刀,分取月岚的双肩和颈后。

也不回头,仅凭感觉空气的波动,宇文律连环的三刀均稳稳当当的被月岚化解了。趁着对方旧力已衰,新力未长之际,月岚猛地转身,左掌按向宇文律的左肩,同时右手xx刀从掌底穿出直指对方咽喉。

端是厉害的一招,不管对方是招架还是闪避,都将遭到月岚后手的猛烈攻击,这一点宇文律当然也非常清楚的。

杀气再盛,夹着一声清啸,宇文律化作一团红炎,不顾月岚攻出的一刀一掌,竟和身向着月岚扑来,刀光在他怀中闪起,用的竟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月岚也不由得佩服对方的勇气和判断力,宇文律就是看准了月岚不会对自己下杀手,所以才用这么一招希望败中求胜。可惜现在的宇文律和昨晚在森林里面的身手相差了很远,要是换了昨晚带着一身邪气,动作迅捷诡异,力量大的不可思议的宇文律,这样的策略算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带着自信的微笑,月岚也欺身上前,长刀同时入鞘,电光火石的瞬间已经和宇文律擦身而过。

一声长笑,两条人影一沾即分,背对背在相距五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不过不同的是,月岚是气定神闲,宇文律脸色苍白,一脸惊疑。

自己居然输了,刚才的一招是自己最近才创出来的救命绝招,对方居然轻轻松松的就躲过了,而且两人身体分开的刹那,自己的左边腰侧被轻轻的点了一下,虽然不痛不痒,但是如果对方的利刃不是已经回鞘,自己的身上早就多了一个窟窿。明知道月岚是手下留情,可是这样的打击对自信的宇文律来说实在是很大。

强忍住回头再看一眼那团火红的人影的冲动,月岚平静的开口:“刚才多有得罪,万望见谅。在下尚有要务,恕不能奉陪了。”说完,大踏步就准备离开。

“站住!”身后传来宇文律带着不甘和质问的问话“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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